不想回家,只能來到墓園,這里有父母的碑,不害怕不到驚懼,一個人哭得痛心,哭得麻木。
直到蕭翰舟找來,稍微有些知覺。
問出他不自己,眼中,都是悲傷,滿滿的悲傷。
路燈下,雨水帶著另類的亮,落在兩人上,時間仿佛在靜止,而在靜止的空間,帶給彼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