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得對,”松似月啞著嗓子回答,收了摟著顧之舟胳膊。
顧之舟到鼓舞,反手拉高了被子。
極致的癲狂過後,卻一點也不覺空虛,這是耽于的快樂。
窗外暮四合,松似月沉沉睡著。
薄微微張開,瓣有些紅腫,瀲滟著氤氳的水,這是顧之舟的杰作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