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勇有謀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,”顧長海一字一頓,慢悠悠的語氣像是來自地獄的喪鐘,“我當年娶你母親還是高攀,卻也沒用那麼下三爛的手段,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。”
顧長海說這些話的時候,顧之舟始終保持緘默。
等他說完顧之舟才冷漠地出手:“把骨扳指還給我。”
“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