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似月原本以為顧之舟會不高興,或是輕微的不滿。
沒想到顧之舟只不怎麼在意地用鼻尖蹭了蹭的臉頰:“為什麼?”
松似月把演出的事說了,顧之舟像是一點也不意外,他算了算時間:“初七就走,二十才回來,那看來時間確實來不及,不過沒關系,你既然決定了,大哥那邊我就去解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