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從本科那會兒就買了房子搬出去單獨住了。
他回國後工作忙,也只有逢年過節或者周末回家來吃頓飯。
別說保姆,就是譚坊這個當老子的也頗覺意外。
可意外歸意外,眼睛里的欣喜是藏不住的:“你這臭小子,還知道這是你家?”
“怎麼會不知道家?”譚坊像是趕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