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是星期六,松似月以一個去同學家寫作業的借口輕輕松松出了門。
顧之舟如約等在另外一條街道之外。
他斜倚在車門上煙,邊站著那個歪瓜裂棗,除了高還能將就之外,一無是的男球員。
顧之舟接過松似月的手機,非常潦草給兩人拍了一張照片,把手機往松似月懷里一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