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景彥怔了怔,臉上強撐起一抹笑容。
“即便是這樣,你也可以用這筆錢來給嗯嗯看病啊,你為什麼要和我分的這麼清呢?”
南姝認真地看著陳景彥,搖了搖頭,語氣堅定。
“景彥哥,我欠你的已經夠多了,這份誼實在是太過厚重了,所以我不能接。”
說完這句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