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燁的每一個字,都像是一把鈍刀,在早已千瘡百孔的心上,來回地割。
席婷的,終于支撐不住,沿著冰冷的沙發扶手,緩緩地坐下去。
蜷在昂貴的真皮沙發角落,像一只被暴雨淋的蝶。
“好。”
許久,一個破碎的音節,從蒼白的間逸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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