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雲深銳利的目,緩緩掃過臺下。
“前幾天的初賽,比的是項鏈,是點綴于頸間的風。”
“那這一次,我們就比戒指吧。”
戒指。
當這兩個字從季雲深的口中吐出時,席婷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了,瞬間窒息。
季雲深仿佛嫌這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