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四個字,像平地驚雷,在席婷耳邊轟然炸開。
心構筑的防線,頃刻間,裂開了一道無法彌合的隙。
晏燁的眼神,沉得像化不開的墨。
“張教授跟我聊了很多。”
“他說,你回去拿畢業證那天,一個人在檔案室待了很久。”
男人的聲音不疾不徐,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