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對峙中,一個荒唐的念頭,忽然閃電般地劃過席婷的腦海。
分手,如果他因為這件事,因為江霽白,因為的“不解釋”,而徹底厭棄了。
如果他能主提出分手,一腳把踹開。
那不就……正好嗎?
所有的困境,不就迎刃而解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