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琛笑了,笑容很淡,“疼,就對了。”
“知道疼,才能長記。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,當初進秦家的時候,我跟你說的第一句話,是什麼?”
一句話,像一道驚雷,在秦大小姐的腦海里轟然炸響。
記憶的閘門被猛地撞開,塵封的畫面,帶著當年的冷和絕,呼嘯著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