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婷後悔得腸子都青了。
然而,在這個男人面前,後悔兩個字,從來都是最無用的緒。
晏燁本沒給任何反悔的余地。
他甚至沒有問“要不要去”,而是直接站起,朝出了手。
那只手,骨節分明,干凈修長,掌心似乎還帶著一不容置喙的溫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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