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後半夜,晏父晏母實在熬不住,被管家攙扶著去附近的酒店休息。
席婷換上了無菌服,站在了晏燁的床前。
呼吸機那沉悶的“嘶——呼——”聲,一下下敲擊著的耳。
氧氣面罩下,男人的臉被大半遮蓋,只出一雙閉的眼和毫無的。
那一瞬間,時仿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