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婷費了好大的勁,才把這尊大佛重新安頓回了病床上。
“你要是有事,或者想喝水,喊我一聲就好。”
席婷將被角掖好,直起腰,微微了口氣,目落在他慘白的臉上。
“我就在外面,隔著一道門,聽得見的。”
晏燁靠在枕頭上,并沒有像往常那樣閉目養神,那雙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