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,席婷在黑暗中枯坐了半晌。
直到指尖那點殘留的溫度徹底冷,才像是下了某種決心。
手進兜,到了那張邊緣鋒利的紙條。
那是那天在醫院,游修塞進手心里的。
席婷打開微信,輸了那串號碼。
對方的頭像是一片死寂的黑,昵稱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