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互相折磨吧。”
晏燁的聲音隔著昏暗的線傳來,著一破罐子破摔的決絕。
說完,他將被子往頭上一蒙,背對著席婷,徹底切斷了流。
席婷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渾的無力讓幾乎站立不穩。
拖著沉重的步子回到臥室,把自己摔進那張陌生的板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