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也說是報復。”
晏燁欺向前,修長的手指住的下,力道大得仿佛要碎的骨頭。
“那就著。”
“想兩清?想出國?”
他輕笑一聲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,卻冷得像淬了毒的信子。
“席婷,你這輩子都得跟我糾纏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