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婷一直覺得自己狠的。
對自己狠,也是一種狠。
可哪怕拿自己的去犯倔,也拿晏燁的命沒轍。
那一碗混著兩個人絕的粥,讓徹底清醒了。
這個男人在馴化。
他在用這種“同歸于盡”的方式,把一點一點掰碎了,他想要的聽話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