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燁看著面前滿眼恨意的人,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。
“婷婷,你的手段實在是太拙劣了。”
他的語氣輕飄飄的,像是在點評一場不及格的兒園演出。
“從那天你突然開口,我就知道你想干什麼。”
席婷的瞳孔驟然收,呼吸都停了一拍。
原來那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