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十分鐘,航班信息就發到了晏燁的手機上。
晏燁什麼行李都沒帶,除了護照、手機和一顆急著想要剖開來給人看的心,他兩手空空。
十幾個小時的飛行,他在萬米高空坐立難安,像個初次去見心上人的頭小子。
直到雙腳踏上黎的土地,被深秋冷的風一吹,晏燁那發熱的大腦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