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燁的手臂收得很,勒得席婷有些生疼。
但他沒松手,反而把頭深深埋進了的頸窩。
貪婪地嗅著上那令人安心的淡香,像是溺水的人終于抓住了浮木。
良久,悶悶的聲音從耳畔傳來,帶著一像是撒般的喟嘆。
“早想這麼干了。”
剛才隔著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