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的一聲悶響,那堆文件被重重地砸在紅木茶幾上,震得茶杯都跳了一跳。
晏燁著氣,作魯地把文件袋一個個撕開,將里面的紙張像發撲克牌一樣在席婷面前一字排開。
“這是集團旗下三家子公司的散,雖然沒進董事會,但每年的分紅夠你在這個城市橫著走。”
他手指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