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婷攥了手里的包帶,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那種皮革被的細微聲響,在安靜的探視室里顯得格外刺耳。
深吸了一口氣,像是要把口那團濁氣都吐出來。
迎著二老探究的目,一字一頓地說道:
“爸,媽,我想清楚了。”
“我決定,跟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