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頂忽然傳來一陣溫熱的。
那是晏燁寬厚的手掌,帶著令人安心的溫度,輕輕了的發頂。
這一刻,男人收斂了方才面對敵時的滿尖刺。
眼神溫得像是一汪化不開的春水。
“抱歉。”
低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,帶著一極其罕見的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