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婷沒再矯,指尖著那枚素圈,有些微微發抖地推了他左手那骨節分明的中指。
尺寸剛剛好,嚴合,像是天生就該長在他手上一樣。
“哪有你這麼求婚的,連個鮮花都沒有,太不正式了。”
晏燁站起,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,順勢將的手包裹在掌心。
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