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的大門閉,卻關不住里面幾乎凝固的低氣。
空氣里彌漫著一焦躁的煙草味,混合著冷掉的咖啡苦香,聞得人心里發慌。
席婷坐在角落的皮椅里,雙手死死絞著角,指節泛白。
眼前這一幕,太悉了,就像是有人拿了一把鈍刀子,在舊傷疤上狠狠地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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