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覺,兩人睡得昏天黑地。
再次睜眼時,窗外的天已經像潑了墨一樣,黑得徹底。
晏燁還在睡,呼吸綿長沉重。
席婷剛了子,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就突兀地亮了起來。
來自晏燁的母親。
“帶婷婷回老宅。”
晏燁被震聲吵醒,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