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里陷了一陣詭異的死寂。
只有墻上的老式掛鐘,還在不知疲倦地發出“噠、噠”的走字聲。
這聲音像是敲在每個人心口上的鼓點,良久,晏父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,看向席婷的眼神變了。
那里面不再是看兒媳婦的挑剔,也不是看晚輩的慈,而是一種看同類的、帶著幾分驚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