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事談完,外面的雨勢漸歇,夜卻已深得化不開。
晏母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,又看了一眼滿臉倦容卻強撐著的兩人,直接拍了板。
“這麼晚了,外頭路又,別折騰回去了。”
“今晚就在老宅住下。”
說完,也不等兩人拒絕,晏母就吩咐傭人去收拾二樓那間采最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