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深,書房的落地燈灑下一圈暖黃的暈。
兩臺電腦并排放在寬大的黑胡桃木書桌上。
席婷手里轉著一只簽字筆,文檔上標一閃一閃的,像是在嘲笑此刻空空如也的大腦。
在椅子上像只長了蟲子的貓,左扭右扭,怎麼坐都不舒服。
視線一飄,就自然而然地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