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婷手指抖著撥通了那個悉的號碼。
漫長的忙音之後,電話通了。
那邊很安靜,沒有說話聲,只有呼呼灌進聽筒的風聲。
兩個人就這麼舉著電話,隔著千山萬水,隔著無法回頭的青春,沉默著。
“席婷,你要是再不說話,我可掛了啊。”
還是那副吊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