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燁并沒有像席父預想的那樣暴怒,反而語氣平穩得有些出奇。
“伯父,伯母,你們言重了。”
“我從來沒有怪過婷婷,更沒有怪過你們。”
聽到這話,席父抓著桌沿的手稍微松了一些,但眼神里依然充滿了不敢置信。
晏燁向後靠在椅背上,整個人顯得從容而誠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