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手機從剛才開始,在桌面上瘋狂震。
早在直播剛開始,晏輝自份的那一刻,消息就沒有停過。
晏燁就那麼任由那個刺耳的震聲,伴隨著晏輝那句句誅心的控訴,回在空曠的辦公室里。
席婷生生忍住了。
那個正在直播鏡頭前發瘋的男人,本不是為了所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