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尾音拖得很長,帶著一種令人骨悚然的玩味。
晏輝臉上的表太夸張了。
那是一種刻意演出來的驚訝,就像是小丑戴著油彩面,角卻裂開到了耳。
晏燁渾的汗都在這一瞬間豎了起來。
“晏輝,你想干什麼?”
晏燁的聲音里帶著從未有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