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輝看著暴怒的晏燁,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濃了。
他甚至還有閑逸致,端起高腳杯,輕輕晃了晃里面猩紅的。
“這就不了了?”
晏輝抿了一口酒,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被困在籠子里的野。
“我的好哥哥,這才剛把土挖開,還沒把棺材撬開呢。”
“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