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輝的聲音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,每一個字都帶著陳年的腥氣。
“當年我懷著孕,孤一人被流放到大洋彼岸。”
“剛開始,確實沒人認識。”
“唐人街那些做小生意的華人,看一個大肚子人不容易,還會送點米面,幫著提提重。”
晏輝說到這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