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晏燁沒忍住,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那笑聲低沉醇厚,像是大提琴的尾音,在狹窄的車廂里震得人心尖發。
“傻瓜。”
他抬手,用指腹重重地過席婷潤的眼角。
“誰稀罕那些外之了?”
“只要你肯回到我邊,肯乖乖坐在這兒讓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