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并沒有因為晏燁的輕蔑而陷長久的沉默。
相反,聽筒里傳來了一陣低沉的笑聲。
那笑聲從腔里出來,帶著一種扭曲的快意,像是被人踩在泥里卻依然要在鞋底吐口痰的瘋子。
“好,說得真好。”
晏輝的聲音里聽不出一挫敗,反倒像是聽到了什麼極為悅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