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房門被輕輕合上,走廊里的喧囂徹底被隔絕在外。
病房里重新陷了一片靜謐,靜得只能聽見呼吸機那平穩而規律的運作聲。
席婷依舊維持著之前的姿勢,沒。
的雙手死死捧著晏燁那只沒有打吊針的大手,掌心傳來的溫熱,是這七天里唯一的救命稻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