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燁的食指,在那份厚厚的文件上有節奏地敲擊著。
聲音很輕,很沉。
但在落針可聞的會議室里,這每一聲輕響,都像是敲在眾人繃的心弦上。
這是他思考時的慣作。
跟了他多年的老人都知道,這代表老板正在腦海里進行著某種而復雜的推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