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的太毒辣到了極點,像是要要把這廢墟上的每一滴水分都烤干。
席婷卻覺得冷。
距離地震發生,已經整整過去了十幾個小時。
黃金救援時間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,每一秒都像是在凌遲的神經。
像是覺不到那鉆心的疼痛,機械地重復著搬運的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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