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都沒有說話,風刮過那塊糙的無字碑,發出嗚嗚的聲響。
晏燁死死盯著那塊石頭,眼神復雜到了極點。
埋在里面的那個人,想要他的命。
如果那個計劃功了,此刻躺在土里的就是他晏燁,或者是一尸兩命帶上席婷。
那種恨意,本該是刻骨銘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