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婷沒有笑,反而慢慢垂下了手。
看著空的黑板,眼里的亮一點點黯淡下去。
“不,晏燁。”
“那時候的我,真的很過分。”
“我不僅僅是死纏爛打。”
席婷的聲音有些發抖,像是要把心里最暗的角落剖開給他看。
“那時候,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