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場荒唐的折騰,一直持續到後半夜才徹底停歇。
懷里的小人早就累極了,眼皮沉重地耷拉著,呼吸綿長而均勻。
晏燁借著窗外進來的微弱月,凝視著那張早已刻骨髓的睡。
他抬手幫撥開粘在臉頰上的發,作輕得不可思議。
隨後,他低下頭,在那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