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,席婷幾乎是整宿整宿地睡不著覺。
明明每個月都能去探監,隔著厚厚的玻璃看上一眼。
明明每個月都能聽見他們的聲音,哪怕只是短短的幾十分鐘。
可真到了要接他們回家、徹底過那道高墻的這一刻。
那種近鄉怯的恐懼,本不住。
翻來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