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晏母那夾槍帶棒的諷刺,晏燁連眼皮都沒掀一下。
他那張俊無儔的臉上,覆蓋著一層千年不化的寒冰。
“編排談不上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,平得沒有一波瀾,卻像重錘一樣砸在二老心上。
“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”
晏燁緩緩抬起頭,那雙深不見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