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賀忱,你別忘了我們的復婚是有協議的!”
沈渺惱地提醒。
賀忱眉尾揚一揚,“我只是說了說,又沒對你做什麼,你怕什麼。”
沈渺不是怕。
是覺得他的行為舉止,越來越不妥了。
沒有邊界。
不應該是如此老夫老妻式的相方式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