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董,我只是深城區九州的負責人,沒有資格對東南的項目指手畫腳。”
沈渺微微頷首,恪守本分。
何之洲‘嘶’了一聲,“我說不行就不行,你為難干嘛?行了,會議就這兒,掛了。”
他給助理使眼。
可是助理本不敢結束會議。
何之洲站起來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