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忱又拿了一杯酒,仰頭喝。
“別喝了,咱不聊沈渺了,聊點別的。”
秦川一看就知,他問到賀忱傷疤上了,關火把醒酒湯倒碗里,端出去。
“那個,百榮現在不忙嗎?”
賀忱,“忙,走了以後就忙的不可開了。”
秦川:“……”
“